自己真的住在他心中重要的位置了。或许他不是什么她梦中的郎君,只是一个习惯掠夺的山匪,而她是他劫来的战利品,她竟然傻到和山匪谈条件,还有比这更傻的事吗?
她的眼帘低垂,睫毛轻颤,脸色越来越苍白,最终静静地卸下了石板,稳稳地交给了旁边双手接住的胡三。
“是。”
她低着头躬身一福,就如任何一个他的手下一样,应答了他的命令。
城门上那人微微有些怔忪,强硬蛮横的命令之下,她却依旧以礼相待,不论走到寨子里的哪一个角落,口中始终带着“请”字,对每个人都福身表示尊重。
这就是她的“礼节”?她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?以那一副温柔的形象,收买人心,已经是她得心应手之事么。
黑眸凝视着城门之下,那孤寂无助的纤细背影,紧紧地盯着,仿佛要把她的后背灼烧出两个洞来。
该死,心中涌现的是什么情绪,如此磨。人,令他一时间烦躁得近乎想要发狂。
就好像,他刚刚伤害了一只可怜的兔子,一股莫名的负罪感升起,而他的那些手下们都用不认同的目光看着他,似乎也在指责他的过分。
他猛地背转过身,眼前看不见她离去的背影,脑海中却一直在重现。
“当!”
他徒手如铁掌,发泄似的将自己背的石砖一掌拍断。
“怎么了,又要借针线了吗?”
华仲贤看见那个纤细的美人出现在自己门前,感到有些惊讶。
“呀,看来不是啊,你脸色这么差,心病又犯了吗?”
她一手按在心口,一手扶着门框,秀眉紧蹙,没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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