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、你这是做什么?”
她看得目瞪口呆,红唇微张,隐隐有一种不妙的预感。
他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,转眼间已经将腰带解下来了,往旁边一挂,自然地回答道:“洗澡。”
她全身都僵住了,那种预感成真了,呃,原来那两桶水是要送来给寨主洗澡的,她一心只想着香囊的事,完全忽略了这个。
他、他就要在这里,在她的面前宽。衣。解。带,在她的面前洗澡吗?
她结结巴巴地问道:“等等,你就这么——洗吗?”
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:“不然我要出去洗吗?”在他屋里不走的人明明是她,他在自己的地方洗澡,有什么问题么。
说话中他已经将上衣全都脱下来了,显出了不久前她刚刚见过的匈膛。
再次和那结实的匈肌打了个照面,她还是被激得从椅子上跳下来,随后绕着椅子团团转,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。
就这么自觉地自己走出去,并礼貌地把门关上,才是一个名门淑女应该有的行为,可是那样她就失去了接近香囊的机会,无功而返。
可若是她厚着脸皮,就这么赖在这里不走,全城目睹一个男人洗澡,那也太过惊世骇俗,只怕是洗的人不觉得羞,看的人却先羞死了。
时间不等人,陆长夜没有给她机会,已经褪到裤子了,她惊呼了一声,实在没有那么厚的脸皮,不敢睁眼,捂着脸冲了出去。
这次计划也失败了,东方云仙屡战屡败,屡败屡战,再次找上门去,顽强的意志令陆长夜都惊叹了。
“你怎么老是来?”
他看着面前这个不知敲了多少次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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