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的绒毛,跳跃的时候两只长长的耳朵也跟着摆动,看起来十分可爱,她看着兔子,顿时心中有一点不忍。
只听他在她耳边说道“放箭”,她手一抖,羽箭失了准头,斜着飞了出去,最终扎进了一棵树的树干上。兔子一听有东西扎在了旁边,便受到了惊吓,没命似地跑了。
“本来你能射中那只兔子。”他侧过头看向她,表示不能理解,“怎么,觉得不忍心么?”
他惊叹于她的射箭天赋,不仅能将弓弦拉满,还能准确地瞄准猎物的位置,本来那只兔子是绝对跑不掉的,只是到了最后一刻,她却变卦,似是故意放走猎物一般。
她看着扎进树干里的羽箭,颇有些惊魂未定,面对他的问题,一时竟是答不上来。
射猎的活动明明是她想要参加的,如今真的学了射箭,她却又忌惮起来了,她不知道该作何解释。
“假慈悲。”
陆长夜看着她为难的面孔,无情地揭穿道。
“端到饭桌上,看你忍不忍心吃。”
他的话中有讽刺的味道,声音冷冷的,似乎在嘲讽她的表面仁慈。
她反省了一下,自己平日里也是吃肉食的,顿时便无地自容了。
“贵人都喜欢讲究些有的没的,因为他们从来不愁吃、不愁穿。”他望着远方,冷静地阐述着这世间的差异,“像我们这种人,都是从战争年代的饥荒中过来的,有的吃,还管什么杀不杀生。”
这样的话题,似乎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,早在刚来到黑鹰山的时候,她就听好几个人说过类似的话。他们曾经过得很艰苦,若不是那样,他们也不至于来当山匪。
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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