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告诉她要如何“会”,只是下达了一个“不要走动”的命令。
就和往常的他一样霸道蛮横。
他的步子跨得太大,转眼间就与她拉开距离,她没能跟上他的脚步,被甩在了后面。
她不禁感到懊恼,自己为什么就没有陆长夜那么长的腿?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背影,渐渐变成远方的一个小点。
他真的很小气,不仅限制她与其他男人接触,连客人也不让她见,若是她与他真的成了亲,他是不是也要把她天天关在家里,不让见客,只能在厨房做饭?
她攥着手中的红盖头,睫毛低垂,心里升起了一阵失落。其实,她对客人并不是那么好奇,只是想站在他身边而已。
她还有好多问题没有问明白,关于红盖头,关于他的身份,她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,在寨子里坐立不安,好想尽快去到他的身边,不想待在原地枯等。
他方才,应该是往南门去了吧?
她大着胆子违抗了他的命令,沿着他所走的路线,一步一步地追了过去。
南门,那是她与他第一次争吵的地方,因为她执意要背石砖,他还吼了她,不过,在那之后——
她就在山顶的石屋里看见了……他没穿衣服。
她摇了摇头,把脑袋里那嗳昧的画面强行甩出去,即使这会儿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,她还是感到很羞于见人。
山路崎岖蜿蜒,这段时间她在寨子里住着,已经渐渐习惯,从一开始的不断迷路,到如今已经能兜兜转转地找到目的地了。
常言道,上山容易,下山难,她看着脚下的泥土和石块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生怕一不小心就摔得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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