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盯着自己的脚尖,应道:“好。”
她与他成亲的那一日,天空降下了大雪。
她着一身红色嫁衣,推开窗门,怔怔地看着那雪,不禁伸出纤手,接了一片雪花。
那雪花落在她的掌心,转眼间就被体温融化成水,消失不见。
秋日仿佛只是一瞬,她甚至觉得,夏天才刚过,直接就接上冬天了。天气暖和的时候,她还和陆长夜一起骑马打猎,天气冷下来之后,她几乎都没有出门走动过了。
她将亲手所剪的红双喜剪纸送给陆长夜之后,禁足终于得到缓解,她被允许在寨子里活动,行动却依然受到束缚,处处被人看守,决没有出寨下山的机会。
很快,他派人送来了这套嫁衣,让她尽快更衣,当日就拜堂。
她有些哭笑不得,这就是他的效率,快得几乎有些突兀,她依照他的吩咐,为自己梳洗了一番,亲自更衣打扮,亲自挽发描眉。
她曾经无数次地憧憬期盼过,自己是否也能有出嫁的那一天,如果她要与人成亲,一定不是嫁给那些上门求亲的公子,而是她梦中执念的那人。如今好像梦境成真,却不似自己想象中的那般礼仪。
她在镜子里照见自己的面容,心中默默地慨叹着,何止是不相似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礼仪,黑鹰山上没有一个女子,以至于她连梳妆更衣这样的事,都得由自己亲历亲为。
她也不知道新娘应该是怎样的,于是便由着自己的性子妆扮了。
大门被人推开,灌进一阵冷风,那人当即跨过门槛,转身将门关上,以门板挡住寒冷的风雪。
她没有转头,都知道是谁来了,那双黑靴走到她的跟前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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