措,不能确定丁映说的是真还是假的。
“从前我是有丈夫的人,孩子,那是他想要的,也是我为人妇理当给他的。现在我已经是下堂妇,生下这个孩子只会带来无休无止的纠葛。先生,我不想再有波澜。”
此生四十二载啊,丁映为曹操活了半生,她已经离开了曹操,并不想再继续为曹操而活。
大夫顿了半响,“我与夫人说实话,夫人现在的身体若是执意打胎必只怕有性命之危,然而就算生下腹中的孩子,想必夫人也清楚自己的身体。夫人年岁不小,生与不生,都对夫人的身体有极大的伤害。你身上的伤自该好好静养,偏偏大悲大痛,都是极损身体的。”
指出丁映的身体是有多差,让丁映心里有个数,丁映却不以为然,“先生所言我都知道,想我这样的年纪,看看我阿姐和小妹,她们都当祖母了,我早已不年轻。”
人到中年啊,丁映难道还觉得自己依然年轻?想想她的两辈子加起来都是多大岁数的人了,本以为还能长进一些,不想那么多年了,她依然还是她,一样不知死活,一样叫自己活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“夫人若是执意不要腹中的孩子,我会为夫人开一帖温和的药,只要夫人想清楚了。”大夫一生悬壶济世不假,答应丁映的要求于丁映而言是惊喜,丁映抬起头迫切地看向大夫,“多谢先生。”
“那么夫人想清楚了?”大夫倒是不愿意领这份谢,只是顺着问丁映是不是想好了。
丁映张了张嘴,话到嘴边却连最简单的几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夫人一向敢做敢当,我相信夫人现在也是一样的。时间足够,夫人的身体得再养养,胎儿未满三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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