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笑了笑，“冯姨喜欢这样的场合吗？”
“我问你呢。”
“我谈不上喜欢与不喜欢。我只是观众，而冯姨才是这舞台上的人。”我淡淡地说。
“你倒很有自知之明。”冯湘举起香槟杯，“不过这一次你确实干得漂亮，策反了冯莫云身边的人同时向他发难，我也想明白了，他连一个女人都斗不过，就算我把他捧进了董事会，他也不会有什么作为，将来只怕还会给我惹不少麻烦。”
“冯姨可是冤枉我了，冯莫云的事，与我无关。”
“行了，这种事你瞒得过我？在我面前，就不必装了。我原以为，华辰风放弃陈若新，是他的损失。但现在看来，他选择你是对的，你的能量，远超过陈若新。你竟然一路帮助他进入了董事会。现在华辰风手握海城电讯，又是集团高级副总裁，还是董事。他在集团内部的排名已经是第二了。这其中你功不可没。”
我笑了笑，“冯姨过奖了，这是股东们对辰风的认可和信任，与我无关。”
“当年耀辉的公司出现危机，我拉来家族的资金帮他渡过难关，我也很有成就感。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。但后来我却发现，当他渡过难关，走上巅峰，他和我的距离却越来越远。他开始防着我，我们之间开始相互猜忌。我的现在，就是你的未来。华辰风是比华耀辉还要野上十倍的人，未来的华辰风，一定不是你能驾驭得了的。”
这番话让我内心震动不已。
我不明白她对我说这些话的动机，但我觉得，她说的话是真的，那是她真的心路历程。
“所以冯姨后悔帮董事长渡过难关吗？”我笑着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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