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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边苏文北沉默了一会,说知道了。那就按华辰风说的做吧。然后让我把华辰风带到南居,他要当面感谢。
我挂了电话,华辰风紧盯着我,“苏文北怎么说?”
“二哥说,这件事就按你的意思办。”
“其他的他没说什么?”
“其他的没有了。”
“这不可能,苏文北那样的君子,我帮他解决了问题,他不可能会不感谢一下。他一定会当面致谢,你是不是忘了转达了?”
我也是服气,“你做了这么点事,就一定要人家当面感谢你一下?你这是什么心态?”
“不是我要图报答,我是想去看看苏二公子,你叫他二哥,那我应该叫他一声二舅兄,都是亲戚,我得关心一下他。”
“华先生,不要强行攀亲戚了,我们现在离婚了。没有什么亲戚关系可以讲。”
“话可不能这么说,那我问你,如果峰二发天回来了,看到苏文北,他叫什么?可不得叫舅舅?既然峰儿的舅舅,那当然就是我的内弟了,这亲戚关系,是抹灭不了的。”华辰风振振有词。
我不想再和他讨论这样的话题了。既然他要去看苏文北,那就让他去看吧。
……
中午我和华辰风到南居的时候,苏文北让人泡了一壶好茶等我们。旁边放了一些阳城的特色糕点。
“好久不见,华总。”苏文北在轮椅上欠了欠身。
“听说苏总贵体抱恙,好些了吗?”
“好很多了,正在恢复之中。苏家家门不幸,有了这些龌龊的事,让华总见笑了。”苏文北叹了口气。
“家家有本难念的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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