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爸爸能恢复得好,那最好了。我一直都在等他醒过来,然后把这主席的位置还给他。”
华辰风也回得很聪明,言下之意在说,这主席之位是华耀辉的,其他任何人想夺,都是造次。都名不正言不顺。这无形中也是给了冯湘一种压力。
我们都端起酒杯,轻轻喝了一点点红酒。
华辰风环顾左右,“大哥和二哥呢?他们怎么没回来吃饭?”
“我没让他们来。今天这顿饭,主要就是请你和姚淇淇。”冯湘说得也很直白。
华辰风轻轻噢了一声,我则没有说话。
然后饭局如预料中一样陷入沉默。我可不管这些,我有些饿,自顾低头吃。最近压力大,太过焦虑,所以瘦了一些,暂时我可以不用考虑体重的问题。
减肥是女人终身的事业,始于饭后,终于饭前,这说的就是我。
冯湘还是打破了沉默,“我们说说你和磊磊的婚事吧?”
我把头低得更低一些,开始说重点了,但我不准备为此事表态,我尊重华辰风的任何选择。
“这件事我是跟淇淇聊过了的,她答应我劝一下你,她劝动你了吗?”冯湘入下碗筷,看着华辰风。
“没有。”华辰风答得很爽快。
“所以你不同意和她离婚?”冯湘脸上已有愠意。
“湘姨,你当着我们夫妻二人的面,说我们离婚的事,你不觉得扫兴?至少你也应该等我们把这餐饭吃完再说吧?”华辰风皱眉,喝了一杯酒。
“你言而无信,还欺骗我,我才扫兴呢!你当初是如何答应我的?如果不是我支持你,你能坐上主席的位置?”冯湘越
第484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