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还没发育完全呢,就要承受超过他年龄的重担了吗?
“……好了,今天就讲这么多吧,你好好消化消化。”说完,祁曜长舒了一口气。
他修长的手指触碰了下培养柱里的胎儿,目光落在胎儿身上,面上露出了温柔的神色。他准备离去,回过头,就见到了何星闪。
四目相对,尴尬的气氛在蔓延。
祁曜率先说:“我有点无聊,过来陪陪宝宝。”
“嗯。”
何星闪没有拆穿他,“我也过来陪陪宝宝。”
她走了进来,摸了摸培养柱外壳,隔着培养柱,她触碰到了宝宝。宝宝闭着眼睛,吐着泡泡,看似对外界毫无反应。
陪了宝宝几分钟,他们一同离去,等快回到房间时,何星闪才以平淡的语气说:“课讲得不错。”
“……”祁曜脚步一顿,面上的表情一言难尽。
何星闪也没有多说,默默地欣赏着这位殿下难得一见的尴尬神色。
自从被她发现后,这位殿下改了授课时间——他每天抽出一小时给宝宝上课,而且,还偷偷避开了人。
等宝宝的月份大了一些之后,每天都有人来给他上课,美其名曰胎教。
陈铮和皇帝陛下还很讲究效率与合理化,经过商量,两人科学地划分了授课时间。
陈铮一三五上午给宝宝讲生意经,教他如何做生意,下午给他播放音乐,陶冶性情。皇帝陛下二四六上午给他讲如何治理一个国家,下午教他帝国通用语的发音,晚上给他讲故事。
周日不上课,让宝宝休息。
除此外,还有一个把行动偷偷转入地下的准爸爸,他给宝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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