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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手游廊上,一行人缓缓散步。
太子殿下和工部、营造司商量着几株重要的梅树如何迁。东宫迁移的马车怎么走,章程怎么办。
几位大人商量时。霍承纲悄无声息靠近太子,目光盯着最近的一颗白梅树枝干。他道:“太子殿下这位侧妃,长的不像北人啊。”
北人女子多明艳大气,南方姑娘多小巧精致。
太子道:“这正是我疑惑之处。华春奕的夫人是京城官宦女子,祖上也没有南人。这华锦萼长的倒是精致。”
华春奕是镇国公华明琨的三子。
霍承纲笑了笑,不予置否道:“不是说镇国公夫人是定州人士,许是隔代遗传呢。”
太子笑了笑道:“不急,总能揪出她真面目。”侧目问小周公公:“说了吗。”
小周公公道:“哎呦喂,太子殿下放心。奴才一五一十全说了。”
太子殿下面露笑意道:“东宫上下都知道你爱碎嘴。倒也合情合理。”他指了树荫下一处地道:“跪那吧,凉快。”
小周公公喜不自禁的了应是,欢天喜地的去跪了。
太子训他一顿,“受罚还这么高兴?”
小周公公立即换了副表情,耸拉着眉眼,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。唉声叹气的。
太子韩霐今天及冠,方满二十岁。早上同礼部几位大人庆贺过后,中午便和工部内务府的几位大人回太子府。安顿太子府迁宫事宜。
从太子建府在外,搬出东宫开始。朝廷上的质疑之声便层出不穷。史上除了废太子,还从没有太子在宫外单独建府的先例。
太子却浑不在意,只淡淡说了一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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