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臣:……
华锦萼的脑子和正常人真的是……天悬地殊。
葛臣收拾好小药箱离开,临走前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华锦萼一眼。华锦萼爬在美人榻上,清丽的面庞,凝重沉思。不知道在想什么为难的事。
华锦萼余光留意的到葛臣,见他只是好奇并无攻击之意,便恍若未闻。
华锦萼心里在盘太子的母族的家谱。越国公陈呈恺上有兄长两人,长兄陈世恺继承绵昌候爵位,二哥陈延恺是庶长子,默默无闻,却和越国公这一脉亲的很。
这个瑾妹妹,究竟是哪一房的人。若是三房越国公这一脉,那到解释了她为什么能流落教坊司。
不过那黄夫人来求杭心姝指婚,指谁的婚事?黄公子和教坊司的瑾妹妹,还是黄公子和平舒候姑姑的嫡长女。
……送上那么珍贵的玉粽子。
前朝杜子美曾用翠玉白菜隐喻政治环境恶劣,自己怀才不遇,不能施展抱负的诉求。这个玉粽子有什么含义呢?
抱石水阁,霍承纲望着对面的笑容白净腼腆的郭璟,斟酌了良久才开口:“今日冒昧请郭大人来,是为了一桩私事。”
郭璟警惕的打量着抱石水阁的布局,霍承纲待客的地方在东边的跨院,院子里有一方小小的荷花池,芰荷并蒂碗莲,五彩绚烂的点缀在碧绿的池水中。
清风拂面中,郭璟看着霍承纲身穿褚青色杭绸直裰,神色坦然。郭璟皱眉道:“你不是内侍?”他很含蓄,没有直接言明太监二字。
霍承纲笑道:“我在詹事府任职。”
郭璟立即道:“当日在相国寺,我并不曾冒犯贵人。只是偶遇……”话未说完
第77页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