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怎么又有汝阳郡主看上了涿州黄知府的儿子这一说呢。”
鲁王也不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,只能从旁牵引,慢慢捋线索道:“应该和平舒候有关,平舒候和詹事府的人一向走得近,算是半个太-子-党的人。上次宫宴汝阳郡主也来参加,皇上对皇后的态度,朝内朝外的都议论纷纷。”
华锦萼听懂了弦外之音,接话道:“加上皇上以前把那些太子不利的折子全都中留不发。汝阳郡主想让陈云君重新站队,把女儿嫁给曾经和陈家交好的涿州黄家。于是才有了这一女二嫁的风波。”
鲁王颔首,赞赏道:“十有八-九是这样。陈云君是受儒家熏陶的士子,改梁换柱,中途换主的事估计做不出来。当年他从广西调回京,谁也说不清楚陈家在背后做了哪些助力。汝阳郡主嫁人了,到底是陈家媳妇,她的主意……难成。”
华锦萼还有一件事不明白,“那汝阳郡主榜下捉婿前,就不曾打听过黄公子和越国公家嫡幼女定过亲吗。陈瑾可是太子表妹,抢人准女婿,可不是什么示好的行为。”
鲁王道:“陈瑾不曾定过亲啊。她上面还有一个哥哥小国公陈棠,哥哥还没有定婚事,怎么能轮到妹妹呢。”
华锦萼惊讶道:“没有定亲?”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鲁王笑道:“何况越国公是什么人家,那涿州知府的门户实在太低了些。既然越过哥哥议亲,那亲事必然是响当当的。惹人羡艳,才急于定下。陈瑾配黄文尧,太低嫁了些。”
他笑道:“不说别的,单凭小国公陈棠的手段,就不会把妹妹下嫁给这样的人家。那黄文尧能力如何我不知晓。”
“不过陈棠手下当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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