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太子韩霐沉思片刻,按住霍承纲翻看的那一页,接过来看了一眼。“你是说吏部左侍郎陈云君?
“我是说,陈云君的父亲,陈汉典。”
霍承纲道:“陈云君是怎么投靠到楚王党一派的我不清楚,不过陈汉典当年攀亲到越国府。十八竿子打不着的旁支来见老越国公。想要求娶陈颉大人的长女——清河县主陈珏。”
“陈汉典相貌堂堂,长得十分英俊。清河县主托弟弟小国公陈棠去打探陈汉典人品。小国公却不喜陈汉典的功利世俗,他待珏姐的十分真心中,只有七分是真的,剩下三分两分冲着陈家嫡女,一分冲着清河县主。”
“珏姐姐和陈汉典还有这么一桩旧情官司,我怎么不知道。”太子讶然道。
霍承纲道:“女儿家婚姻嫁娶,哪经得起如此折腾,沾污了名声,都是越国公一家吃亏。”顿,目光裹卷着阴寒,他道:“后来清河县主出嫁,嫁到了紫阳颜家。陈汉典自觉受辱,怒而归家。”
霍承纲自嘲一笑,“至于他什么时候又给儿子娶的汝阳郡主,我远在涿州,到是半点不知情。”
太子了然道:“难怪。陈汉典当年和清河县主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。如此根正苗红的‘越国公余孽’,最后竟然变成了楚王党。还一路平步青云,坐稳吏部。”
说罢,啧了一声,不喜的摇摇头。
这个陈汉典太争强,好胜了些。求娶清河县主不成,最后便拼着一口气给儿子娶了汝阳郡主。县主品阶虽然低于郡主。
可平舒候和当年的越国公家能比吗。
且不说凤座上的皇后,单武能定国,文能治邦的陈颉陈大人。越国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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