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没有鱼薇,只有陈瑾。”
“你是越国公陈家的人!”黄文尧激动地翻身坐起,他殷殷期待的问:“是鱼薇通知你们来的吗?哦,不不不,是陈瑾通知你们来的吗。”
黄文尧惊喜得有些语无伦次,他颠三倒四,翻来覆去半天,才问到正题:“瑾姑娘还活着对不对,你们把瑾姑娘换走了,你们救走她了是不是。小国公呢,老国公呢?他们是不是都还活着?他们现在在哪?”
说着,伸手就要去掀霍承纲的箬笠。“你是谁,为什么要戴着斗笠。”
霍承纲先一步截住黄文尧的手腕,“黄公子,冷静。”
黄文尧被人扼住胳膊,挣扎的要脱开。醉了一宿,加上蒙汗药的原因,他四肢无力。霍承纲铁一般的手腕,死死抓住他。
黄文尧道:“抱歉,冒犯了。请你放开我,我不会在无礼了。”
霍承纲从善如流的松开钳制,他对黄文尧道:“涿州越国公陈家是怎么落败的,身为涿州知府的黄家一清二楚。抄家的时候,是你黄公子亲自带的人来的。你又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,问我这些。”
黄文尧激动得唾沫横飞,“我那是为了保护瑾姑娘!”他嘶吼道:“要不是是越国公小国公他们仗着外戚的身份买卖官职,伐同党异。仗着外外戚独大,引起皇上忌惮。男人们在外做了错事,连累的女儿家都要遭受牵连。”
黄文尧赤目睁红,“我能做什么?即便当时带头的不是我,也会有别人。当时戚将军亲自带兵前来,他们人都到涿州了。没有我带头,他们就找不到越国公府了吗?”
霍承纲戴着斗笠,神色平静,静静的听着黄文尧发泄情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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