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着看着鲁王:“我自作什么主张了?廿七做错了事不该受罚吗?还是说, 你想用流孤堂的办法罚她?”
鲁王韩霆原本已经坐下, 他整理膝前的衣襟, 准备好好和大公主韩霏讲讲道理。闻言, 警惕地发现大公主的情绪不对劲。
他皱眉道:“你怎么了, 发这么大脾气?”
大公主韩霏一下子就红了眼圈, 仿佛瞬间被人戳中了委屈似的,她睁着眼睛, 没有掉眼泪, 偏着头又挑衅又质问, “你就舍不得廿七受罚对不对。”
鲁王韩霆沉默了一下,没有否认,也没有承认。
大公主韩霏又问他:“上次我来找你,你为什么充疯卖傻不和我谈论正事。”
这次鲁王沉默的更久了,韩霆问大公主:“你上次来想问我什么。”
“华春奕夫人突然发癫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大公主韩霏质问道:“你当初告诉我,廿七放进东宫是做废棋用的。我一点都没有怀疑你,我等着廿七在东宫露馅,等着华锦萼易嫁一事败露。等着华家受到处罚。”
大公主韩霏哽咽了一下,别过脸道:“我不过是想和华春皓和离, 原本不用这么复杂的,是您鲁王殿下告诉我,可以一箭三雕。我信任你。”
“可你做了什么?你帮着华锦萼在东宫站稳脚跟。让华家情绪最不稳定的华三夫人,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”
原本华三夫人是一把可以轻易操控的好刀。
韩霆生生把这把刀,变成了一把缺口的废刀。
大公主韩霏隐忍的泪盈于睫,怨恨地看着鲁王道:“鲁王殿下,您不觉得您欠我一个解释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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