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外,霍承纲先一步坐进轿子,修长的手指微微把窗帘挑开一个缝。
雨噼里啪啦的下着砸在油顶青轿的顶上,闷脆的响声传进轿内,犹如坐在鼓皮之中。离得远,雨声大。霍承纲听不见华锦萼和太子在说什么。只见她狡黠的鹿眼,勾人似的缠着太子。
霍承纲闭上眼,想起清客与他说的话。华锦萼心肝底子里就黑了,坏了。她已经被人教傻了,就像红杉教的那些教众一样。在外面逞凶作恶,横行霸道。实则在自己的“教主”面前,是一条根本不会反抗的狗。
你打它,它还会欢喜的给你摇尾巴。这种人,无药可救。
清客问他,“先生究竟看上她什么?”
“许是觉得……她可怜吧。”
霍承纲记得他当时这样答道。
直到这一刻,霍承纲才意识到,他看上的是华锦萼在黑暗中开出的鲜活。
这世上没有谁是不可救药的,花开的地方错了。挪出来重新栽就是了。
霍承纲不想把这份感情归结于同病相怜。但,他会还给董谦玉一个……他心目中的姐姐。
华锦萼的人生轨迹错了,不是她这个人错了。
一个真正毫无灵魂,不会反抗的忠实信徒……是不会去救郭璟,瞒下他的。
郭璟已经从楚王党手中脱身了。下一个,该华锦萼了。
轿子摇摇晃晃的抬出东宫,把霍承纲放在东华门。宫外有马车等着霍承纲。
承乾殿内,太子韩霐冒雨回来。
杭心姝正在哄着儿子,小皇孙怕打雷,已经哭了好一阵了。太子韩霐上前接手,问清楚是怎么回事后,大声笑道:“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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