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怕见他们,绝然之中微微有丝不甘心,心情很复杂。
霍承纲盯着她松松挽起的发鬏,紫兰耳钉垂在耳旁,侧颈纤细白净。依稀能看到红中透青的血管。
霍承纲鬼使神差的问,“你上次说,鲁王叫你小锦儿是什么意思。”
华锦萼神色错愕半天,方才明白霍承纲意思,她道:“太子以为我和鲁王殿下有私情。”顿了顿,她道:“前几年鲁王时常去探望嫁到雲州的大公主,大公主是华锦萼的二婶婶……太子以为我和鲁王之前就是相识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霍承纲想听的不是这个,他的目光胶凝他的手背上。“你没有侍寝?”
“不能说没有侍寝吧。”华锦萼觉得她侍寝侍的挺辛苦来着,她揉了揉手腕,“我手挺酸的。”然后摸了摸膝盖,心有戚戚焉道:“我腿也酸……”
霍承纲忽的站起来道:“好了,不用再说了。”他白玉阴秀的脸上闪过一抹可疑的潮红,又闪过愤然的恼怒。
霍承纲走到门口,又忽然顿住,停下来问华锦萼:“你的伤怎么样了。”
华锦萼黯然的摸了摸自己小腹,“脱痂了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受伤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养养就能好了。”又不是死了。
霍承纲见她伤神,一时欲言又止,想想又把满腹心里话压了下去。什么时候说什么时候的话,早一步晚一步都会弄巧成拙。
霍承纲不想弄巧成拙。
元熙帝圣寿礼仪程序繁琐,等到晚宴时分,已经傍晚天朦朦黑的时候。
太子妃杭心姝看起来又丰盈几分,一岁半的小皇孙一直在奶嬷嬷怀里哭,张着莲藕似的小手臂,哭着喊着让杭心姝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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