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抓住你的把柄,你也不会伤害他吗?”
霍承纲幽幽的看着她,“那我也知道你的把柄,你的底细,你要杀了我吗?”
“霍先生……自然是不一样的。”
可到底哪不一样呢。华锦萼也说不上来,她低下头道:“霍先生,我是不是特别强词夺理啊。”
“是强词夺理。”霍承纲道:“你在给自己杀人找正当借口。”
“我不是。”华锦萼下意识否认,接着抬起头,十分坚决道:“我没有给自己找借口。我知道我以前杀的所有人都不该死,该死的是我。我只是想知道……是不是今后不管发生什么情况,我都不能……动手。”
霍承纲想了想,本来想给她细分几个剧情情况。比如她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,被人凌辱的时候。
可华锦萼的问题是把握不住‘受到威胁’和‘遇到凌辱’的度。
原本骂回去,打耳光,略施小计教训一顿的事。在华锦萼这里都成了要人命的大事。
霍承纲想了想道:“今后你跟在我身边,没有需要动手杀人的地方。任何时候你都不许动手去做这种事。”
“哦。”华锦萼接受的到很快。
霍承纲唇线微抿,知道他的方式又错了。华锦萼把他的话当成‘命令’来执行,接受起来自然没有难度。
一股无名的烦躁之火涌上心头,霍承纲无意识的在房间踱步,转圈子。善谋划算计之人,最痛恨豆腐落进灰里,吹不得打不得无奈事。
华锦萼受罚惯了,是个皮实的。霍承纲不忍对她打骂责罚,他不想变成第二个楚王。
霍承纲气的仰倒,一屁股坐在床上,单手搭在额头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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