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什么角色,霍承纲如今还不太清楚。
不过,他能确定一件事。鲁王在等着太子和楚王斗起来。
杭心姝很犹豫,帮着外人给自家太子戴绿帽子。她有些做不到。可不让太子宠幸别人的诱惑太大了。
杭心姝犹疑再三,摆摆手让霍承纲退下,说她在考虑考虑。夜间,杭心姝望着心腹宫女丹露,低低问了一句,“若是太子生气可怎么办。”
丹露也觉得杭心姝不要趟这趟浑水的好,委婉劝道:“太子已经够宠爱您了,咱们看着华侧妃自己作死就好,我们又何必要掺和。”
杭心姝想了想,也是。“我被霍大人给蛊惑了。”
春禧殿里。
靳慕兰伏在床边,脸色霎白霎白的。不住对着盆盂干呕着,银澄在一旁服侍,心痛的不得了,倏地站起来道:“我去找楚王殿下!”
靳慕兰拉住银澄的手,摇头哭道:“不,不要去。我们不能再见楚王了,若被太子发现,连你也得……”没有说下去。
银澄想起锦橙的惨死,咬住下唇,没有再挣扎着要去。只是低低垂泣,“小姐你命太苦了,这明明就是楚王的错,凭什么他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!”表情恨恨的。
靳慕兰无语凝泣,低头不语,她拧着帕子道:“都怪那个宫女!若不是她来给我们误导我们,我也不会落入楚王的贼手!”
银澄提起那个丫鬟也是恨之入骨,“可惜皇宫太大,那次之后,再也找不到那名宫女的踪迹。这里面一定有鬼。”
靳慕兰何尝不知,那个宫女出现的蹊跷,既不是太子的人,也不是东宫的人。私下卖给靳慕兰消息,说太子一个人在御花园借酒消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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