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一次两次了,本宫不记仇。”
靳慕兰无语凝噎,却不能较真发火。只得讨好上前道:“早闻侧妃娘娘在相国寺为保护太子妃和小皇孙受伤,这些日子一直闭门谢客。如今见侧妃娘娘脸色红润,想必身子骨已是大好。”
靳慕兰在华锦萼对面坐下,笑着问道:“无事不登三宝殿,不知侧妃娘娘今日驾临春禧殿所为何事。”
华锦萼掩帕泣道:“不过是听闻了周妹妹之事,心中凄然罢了。你说东宫这是怎么了。先是太子妃遇险,后是周妹妹遭殃。想想都替太子心痛。”
靳慕兰也伤心道:“自古红颜多薄命。自打进太子府起,我和周妹妹便要好。搬进东宫后,更是日日夜夜同住在一个屋檐下。便是和只毛畜生这么日日夜夜对着眼,也对出感情了。何况是周妹妹。”
华锦萼总觉得这话说的十分有水平。少听一句话,都像周莞菀就是那个毛畜生。
华锦萼矜持的笑着,并不接话。
过了会儿,华锦萼道:“你和周良孺如此要好。想必彼此之间的什么事都知道了。”
靳慕兰抬头问:“侧妃娘娘想问什么,不妨直说吧。”
华锦萼目光压迫的看着她,缓缓道:“你找葛臣讨的安神药的事,周良孺可知道。”
靳慕兰脸色大变,腾的站起来后退一步。“你,你怎么知道。”
华锦萼满意地笑道:“周良孺刚才不是说了,我这些日子身子骨不见好。和太医院接触的多了些。便不小心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。
靳慕兰屈辱,阴沉的看着华锦萼。银澄蓦地关上门。
靳慕兰淡淡的问华锦萼,“你还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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