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锦萼沉吟片刻道:“你之前不是说你和勤政殿的一个小太监关系不错。你私下帮我问问,小周公公有没有在这期间在勤政殿附近露过面。”
“小周公公?是什么人。”葛臣没听说过这一号人。
太子身边的亲信,平日不像施曙那般重用,却也是太子最得信的人。华锦萼笑笑,没有给葛臣解惑,只道:“没事,我就是想知道楚王派林医正去给松海钧看病,是谁给皇上报的信。”
葛臣道:“侧妃娘娘是担心太子爷插手了吗。”他肃然道:“您真的归顺了太子?”挑拨鲁王和楚王互相攻讦,还不愿太子插手。
葛臣霍然抬头:“娘娘,我再给你把一次脉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华锦萼不明所以伸出手腕。
葛臣仔仔细细把过脉,细细诊了一遍,确定华锦萼没有怀孕。他又抖着胆子问了问华锦萼月事。
华锦萼脸上一热,镇定道:“我没怀孕。别瞎问了。”
葛臣不解,嘀咕道:“我这不是糊涂你在干什么吗。”他一副为了华锦萼好的样子,“你既然想脱离流孤堂,又何必再跳入东宫这个火坑。到时候里外不是人的,都是给人卖命,何必中途换主子。”
华锦萼道:“我不想给人卖命了。”
“那您这是。”葛臣更糊涂了。
华锦萼望着窗外寂寥的天空,神色坚毅道:“我不想听信任何人的一面之词,葛臣,我可能害死了我的弟弟。但这个阴差阳错,是人为铸就的。救了我的,我要报恩。害我的,我要报仇。”
葛臣问:“那您现在?”
“我现在要查清真相。”华锦萼语焉不详道:“鲁王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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