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接受着霍承纲的吻。霍承纲的吻技并不娴熟, 充满凌虐和刁难的意味。
冰凉的冷梅香气渡到华锦萼口里,华锦萼想咬他一口报复。却连牙关也软绵绵的,没有什么力气。如同隔靴搔痒般。
霍承纲将床上的太监袍随手扔在地上, 珍而又重的把华锦萼放在床上。霍承纲觉得他在虐待自己, 他曾想过用珍爱她的办法, 让她慢慢对自己上心。如今却要动手用她最讨厌的办法让她伤心。
脑中艰难挣扎, 霍承纲的动作没有一丝停滞。
华锦萼吐他口水, 目光恨恨。霍承纲吊儿郎当, 不以为意, 随手抓起她的肚兜, 擦了擦。然后揉做一团,堵住华锦萼的嘴。
这一刻的霍承纲, 像是忽然被谁抹去弦月上的轻纱一样。整个人放开了气势, 有种傲肆, 清贵难言的风仪。劲瘦腰身,精壮胸膛,薄薄浸汗。他俯倾着身子,闻着她颈侧。
华锦萼喃喃道:“霍先生,我会杀了你的。”
“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。”霍承纲温声入耳,如春风渡面。他并不着急对华锦萼下手,反而坐在床上细细欣赏。仿佛小孩子得了心怡已久的玩具,一定要把玩摩挲,好好观赏一遍才肯动手玩。
霍承纲伸手捉住她, 华锦萼低声呼痛,他笑吟吟亲了一口。“不痛不痛,乖乖别哭。”
华锦萼头皮一紧,啜濡的问他,“霍先生饶了我可好。”
霍承纲眉眼噙笑,依旧温声细语,“不好。”覆身盖住她的。
华锦萼脑袋被拧了根绳,五感都是迟钝的。只有一处触感无比清晰,华锦萼能感到有什么在靠近,她倏地弓起身子,抓伤霍承纲的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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