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怎么推打都在慢磨,直直到鸡鸣,他方才心满意足,给个痛快。
霍承纲心里和自己较劲。他气自己前两次不争气,有意拿捏。他本就克制力极好,只是今日失控严重。囫囵解决两次,第三次方才把的稳。
天光大亮,玉心玉吟捧着热水热帕子,在房门外面面相觑。
床上,霍承纲从背后抱着华锦萼,胳膊钳制着她的双手,大掌捂着她的拳头。脚下也绞着华锦萼双腿。
这么睡并不舒服。但霍承纲不敢大意,不钳制这华锦萼,生怕这丫头在他熟睡时就送他去见阎王。
“昨晚畅快吗。”霍承纲见华锦萼醒了,对黏在她脖侧的头发吹了口气。
华锦萼道:“强-奸-民-女的滋味畅快吗?”
霍承纲堵住她的嘴亲了一口,伸出指腹擦了擦她嘴角的口水,慢慢地道:“强-奸-民-女的滋味不畅快,那是犯法的。可奸-死-囚的滋味畅快的很。”
掐着华锦萼的下巴,强迫她转头。“知道女囚在大牢里都会遭遇什么吗?”
华锦萼闭着眼睛不回答。
霍承纲不以为忤,搔了搔她的下巴,拊掌滑过身子。“女囚如死牢,就是狱卒,狱卒长的玩物。死犯流氓三教九流的下三滥,想让你如何就如何。”摸了摸她的指尖,“昨夜碰一碰都恶心,恩?”
华锦萼甩开他的手。
霍承纲微微一笑,凑在她耳旁道:“我还没让你噙着呢,委屈早了。”
华锦萼胸前起伏不定,她倏地翻身骑在霍承纲身上,昨夜被霍承纲扫在地上的铜勾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握在华锦萼手上。
脖子抵着利器,霍承纲不慌不忙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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