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然单刀直入,命令的口吻。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。
窦珉心里翻了个白眼,荆轲阁这一个两个都是那么牛气。
窦珉道:“你怎么会这般装扮出现在相国寺。”
华锦萼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鲁王派我来监工。”顿,欲盖拟彰的补了一句,“这种事你干的少。若不是我不得脱身,断不会叫你出手。”
窦珉意味深长的看了华锦萼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
*
华锦萼和窦珉分开行动,一人带着一队搜查客厢。
华锦萼知道老越国公的厢房,她亲手给老人家冲过一杯茶。
华锦萼若无其事的带人先去了老越国公所在的那一排厢房,点人一间间去查其他房间。自己亲自去查老越国公房间。
底下人没有怀疑,领命离去。
华锦萼松了口气,推开老越国公厢房房房门。
窗明几净,床榻被褥叠的整整齐齐。连茶壶都倒干净了水,茶杯皆倒扣着。房间没有任何人住过的痕迹。
华锦萼顿时庆幸不已。还好老越国公比她想象的更敏锐。走了就好,走了就好。
不然众目睽睽之下,她还不知要如何圆谎圆过去。
内间藏蓝色门帘晃动了一下,像是微风吹过。
华锦萼大惊,出手如电,倏地掀开帘子。
一张冷漠失望的脸暴露在窗沿薄光。少年明秀的五官写满厌恶。比华锦萼还要略低一点的少年,露出泪眼黑眸。
——赫然是‘死去’近一年的董谦玉。
不,应该叫他董文玉才对。
华锦萼欣喜若狂,泪盈于眼眶高兴地抓着董文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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