狭小高高的窗子,明亮的阳光从窗口照进来。华锦萼心里忽然有点后悔,霍承纲走时没有告诉他,她早就不生她的气了。
虽然他强迫了她,但她也很快活。而且那晚她睡的很安心,很踏实。
哪怕当时不愿意承认,但华锦萼心底一直莫名的信任着霍承纲。觉得他会应付好一切,心无防备的熟睡。
她甚至都没有想过两个贴身宫女忽然闯进来怎么办,这样的小事。
流孤堂的一位姑姑说,男人在床-事间是最难隐藏本性的。温柔的,斯文的,粗暴的……在欲-望和本能面前都是难以隐藏的。
若男人在床底间对你好,那就是真的对你好。真的心疼你。
床下的千言万语都不用信。男人就是用花言巧语哄女人上-床,提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。
霍承纲床第间算不上温柔,但他很克制。哪怕是惩罚她,气她,怨恨她,他也只是冷冰冰着一张脸,动作和风细雨的推进。
华锦萼无助的想,她要是死了。怎么样才能告诉霍先生,她原谅他了。
还是……无论如何都要活下去。想到流孤堂,华锦萼打了个哆嗦。
算了,下辈子告诉他吧。
*
华锦萼下午吃了发馊的牢饭,晚上有些拉肚子。
她有些发愁,也有些意外。没想到由简入奢易,由奢入简难。她在东宫养尊处优不到两年,算上在雲州华家的日子,也不到三年。就开始不习惯吃粗茶淡饭了。
华锦萼摊开双掌,看着自己的手心。这样可不行啊,她身无长技,以后可供不起自己锦衣玉食的日子。
正这么想着,两队官兵迎着一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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