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相貌,就能被老越国公捡回家。
霍承纲穿好衣服后没有再出去,捏着本《六祖坛经》倚在拔步床旁,神情静谧。
霍骄坐在拿着本《千字文》缓慢识字。她记仇的很,霍承纲说她大字识不到一百个的事她记着呢。
总有一天她会让他刮目相看。
身上的伤口有点痒痛,霍骄克制不住的想抓,几次忍无可忍后,终于上爪了。冷不防,被另一只温厚的大手截住。
霍承纲不知何时已经走下床,他拦着她的手,皱眉道:“别抓,会留疤。”
霍骄觉得她现在变娇气了,这么点小痛小伤就想嚷嚷。她小声咕哝道:“痒。”
霍承纲问,“痒的厉害还是疼的厉害?”
真奇怪的问题。霍骄皱眉想了半晌,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是痒的厉害还是疼的厉害。她胡诌道:“痒的厉害。”
噗,霍承纲毫不留情的笑出声。
夕阳橘色和红色交领直裰衬他的肤色如玉,薄薄透光。有种别样的异彩光芒。
霍骄茫然的捏着书问,“笑什么?”
霍承纲正欲搭,门口有人来禀事。
霍承纲瞥了她一眼,一颗颗解开红色直裰盘扣。惊慌席卷了霍骄,她缩脚屈在春榻上,傻了般拿书当武器挡着自己。
“霍先生,你疯了!外面有人找你。”
霍承纲仍不紧不慢的解着扣子。
霍骄拿书砸他,霍承纲轻而易举躲开,又逼近前一步。逼的霍骄獠牙必现时,霍承纲在把大红衣裳丢在她头上。
霍骄像蒙了个新嫁娘的红盖头。
她呆滞在一片红光之下。隔着衣料,霍承纲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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