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封藏多日的寒光毕露的长剑,木质剑柄上只有一个孤伶伶的篆体数字,廿七。
霍骄这个名字真好听啊。
廿七心想,这应该是她拥有过最好的的名字了。比桐盈还好,比华锦萼更尊贵更体面。
廿七估摸着唐行此时应该看见桌子上的墨轴,离开流孤堂了,拿起佩剑,毅然的朝荆轲阁走去。
廿七知道秋男为什么把他们引到流孤堂来。霍先生和她在陈家诛杀专诸的场面,肯定挑起他的‘兴趣’了。
廿七不能让霍先生上钩,霍先生这么好的人应当和郭公子一样,有个安稳的一生。所以霍承纲要墨轴也好,要流孤堂破败也好。
她来做。
廿七今年十六岁,她当过楚王的刀,鲁王的刀。如今她想当霍先生的刀。
如果注定她这双手必须用血来洗。那,至少霍骄希望她是为霍承纲。
陈家私卫已经闯到荆轲阁水牢,霍骄说过初来的孩子多不怎么听话,会在水牢里关几天。
可霍骄却没说过,水牢里除了水,还有会紧紧攀附在人身上,刺破孩子娇嫩皮肤,吸食鲜血的水蛭。游离在浑浊水域间的水蛇。
满池子的孩童脖子上扣着锁链,以贴着墙半跪着的姿态被锁扣在墙上,只露出一个头来呼吸。
若孩子腿脚失去力气,身体下滑。要么是被脖子上的铁圈铁链卡主脖子,痛苦窒息而死,要么是被水呛死。
水中一片恶臭,混合着屎尿和鲜血的味道。宛如被人泡在稀释的粪坑里。
陈家私卫一个个怒红了眼,看着水池下面六到八岁不等的小孩子。个头最大的那个也才不到十二岁的样子。偏着头,
第183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