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阴阳怪气,却非霍骄的本意。霍骄只是陈述了一句……但这句话怎么陈述都显得特别没良心,不知感恩。
她心底还是感激的。
万幸,霍承纲懂霍骄的意思,没有在意她话中的歧义。轻声解释道:“不是解脱,是宁静。”
“骄骄,我们不一样。你是迫于求生,不这么做,你可能活不到今天。我是一个被世人所耻的废物,我让自己的少主丧了命。自古君辱臣羞,君死臣亡。若不是我还没有扶持太子登基,没有洗清陈家冤案……”
霍承纲缓缓闭上眼,他早就不苟活了。睁开眼,眉目和煦笑如春风,“我怎么能和你比呢,我是个罪人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!”在霍骄看来,霍承纲的所作所为根本不算什么,别说他不是因畏死而退缩,就是但胆怯怕死了又如何。
这是人之常情啊。
霍骄怔怔道:“如果您是罪人,我算什么,畜生吗?若你不得好死,我连下地狱也要在十八层地狱里过一遍。”
“又说傻话,天道真的要清算你的话。我倒要问问天道,他给你的路,你怎么走才能活?”
霍承纲眉目骤然一冷,冷若冰霜地道:“是乖乖的在六岁时被定州那人猥-亵-欺-淫,还是乖乖的在八岁时被郭璟母亲发卖到肮攒地去?亦或你一早死在流孤堂,不挣扎,不当华锦萼,不做东宫侧妃?”
越说越心疼,霍承纲抱住霍骄,轻轻把她贴在心口上暖着:“小姑娘,你该有选择的。你今年才十六岁,花骨朵一般的年纪。吃了别人半辈子都没吃过的苦。”
他声音宛若天神降临,掷地有声道:“所以我来逆天而行,我来替你做次主。霍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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