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了,他的善从来都是伪善。
玩政治的人,没有谁手上是干净的。
追根究底,这世上像郭璟那样正直不阿的人是少数。霍承纲嘴角噙着笑,表情有些疏离冷淡。
霍骄一无所查,她枕在霍承纲耳畔轻轻叹息道:“小荷的事让我去吧。你不要插手了……我不想让你为难。”
霍承纲目光愕然,满脸复杂,盯着霍骄半晌不语。
“霍先生,你答应我吧。我保证,我不会再用极端断方式处理事情了。”
她没有直言那个杀字。
“霍骄,霍骄。”霍承纲低声呢喃着她的名字,亲吻着她头顶上的发旋。
*
霍骄进宫前,董谦玉来送她。天上仍淅淅沥沥下着小雨,董谦玉撑着把竹骨伞在屋檐下等她。
这小半年来,他又抽条了。鞋里的木屐终于去了,平地踩着乌靴,高出霍骄半个眉眼。
董谦玉道:“你放心,你在宫里不会呆太久的。”
霍骄心道,她是为了保护皇后去的。贤德妃什么时候动手还没有个准数,连霍先生都只敢说两个月内。董谦玉口气倒是大,一副未卜先知的模样。
董谦玉一笑,替她解惑道:“霍先生加了把火。唐行发现了小泉公公之死的秘密。霍先生把证据交给了内务府。”
董谦玉把伞往霍骄这边倾了倾,遮住她肩头,不疾不徐道:“如今皇上已经知道,太和殿除草一事,是楚王利用了自己的亲哥哥鲁王殿下。一箭双雕,伤害了依赖小泉公公的鲁王,离间了太子和元熙帝的父子之情。其心可诛!”
痴呆鲁王素来依赖照顾自己长大的小泉公公,小泉公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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