涿州陈家满门抄斩后,皇后仍然是皇后。曹玉珠就这不这么想了……原来韩懋之真的喜欢绵昌候的孙女,天之贵女陈妤。
帝王的情意,难以揣摩。
曹玉珠曾以为陈妤不过是皇上的责任,不能丢弃的皇后。
后来才知,她这个发妻才是韩懋之不能丢弃的责任。所以无论她怎么哭,怎么闹。元熙帝还是封了陈妤的儿子为太子。
太子一而再,再而三的犯错。元熙帝看似生气,实则处处在教导太子韩霐。
让韩霐建府在外,让韩霐在六部观摩学习。每一次屈辱下,都是隐晦难言的看重。
元熙帝中意的帝王继承人,从来都是太子韩霐。
上次贤德妃在御书房伺候笔墨,工、礼两部尚书前来汇报南郊祭祀一事。曹玉珠无意中发现,元熙帝竟然在看太子韩霐的起居注奏报。
起初曹玉珠以为皇上是在派人监视太子,忌惮于他。直到她翻到皇上批阅韩霐对工部事宜的奏章。
贤德妃看的心怦怦怦乱跳,两部尚书和皇上进来时,她行礼避到屏风后。元熙帝微微颔首,含糊的把奏折交给工部尚书,让他再誊卷,打下去重新教导,切莫放松对工部新晋官员的教诲。
……分明是在暗示被发配到工部的太子。
但这些,都不足以这次元熙帝的所谓所谓让贤德妃失望。曹玉珠冷笑的从榻上爬起来,对玉菊道:“请楚王殿下过来。”
他既然把她的爱弃之如履踩在脚下。那她曹玉珠就谨听皇命,不在朝思暮想那风花雪月之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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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骄一到长春宫雨就停了,陈皇后身边有两个得力的大宫女,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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