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样呢。总比后来赔上陈家三百多条性命强。
曹玉珠今天有句话说对了。
这些年,太子、霍承纲一直都在恨楚王党和贤德妃为争夺皇位,让涿州陈家灭门。
这件事追根究底,还是因为太-子-党做了,所以才被抓住把柄。
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,政治斗争更是如此。大到为官,小到为人,每一个瑕疵都能放大,成为一把不沾血的刽刀。
如果真的非要说,从哪开始错了。
陈妤想,从她和陈颉误推倒祖父屏风,见到韩懋之起,就错了吧。
不,或者更早。从陈颉九岁落水,再被捞起来时。冥冥中,就错了。
元熙帝质问陈皇后:“陈妤你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陈皇后阵阵绞痛,她额头滚汗滴落,苍白坚毅道:“反正我这也不是第一次……被,被冤枉了。”
她扑倒前面,抓住元熙帝的龙袍一角,潸然泪下道:“我知道,臣妾现在说什么皇上都不会信。我只求你信一句。”
元熙帝心中厌烦,冷酷地道:“说。”
“我好像,要生了。”
元熙帝倏地从床上下来,看见黄色蒲团下的血水,紧张的浑身紧绷,“太医,太医!!”
贤德妃楚王等人被赶出宫殿,陈皇后被安放在凤榻上,汗水浸湿了额头。
元熙帝不顾帝王尊严跪在床边,紧握住她的手,“陈妤你好好的,朕命令你好好的。真信你,你说什么朕都信你好不好。”
陈皇后挣开自己手,噙泪道:“我何须您信我,您是天下之主,这个世上只有你不想查的事,怎么会有你查不到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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