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我!”他沉声解释道:“我不可能在教你不要杀人之后,自己动手去灭口。”
“骄骄,你信我。等我查清前因后果,我一定给你个解释。”
说罢手指穿过她双耳侧畔,捧着她的小脑袋瓜,在额头印下一吻。“等我片刻,我马上回来。”背影利落,步伐阔大。
“哎……”霍骄只来得及嘟囔一句霍先生,霍承纲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回廊拐角处。她只好噤了声,摸了摸额头上余温残留的吻。
霍先生太小心翼翼了。
她是信他的。哪怕这一刻被杀的是她,不是小荷。霍骄也会毫无保留的选择相信霍承纲,根本无需他证明什么。
如水的月色下,小荷的尸体被从湖里打捞上来。长春宫侍卫谦卑的低着头,一五一十禀告着前因后果:“……远远的就见她冲过来,鬼鬼祟祟像是再躲什么人似的。等我们的人赶过来时,人已经淹死在湖里。”
霍承纲问道:“你说推她下去的是个跛脚太监?”
“远远只看着他穿太监服。”侍卫斟酌着用词,回答的很谨慎。
霍承纲恍然大悟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未脱下的太监服。了然的点了点头,“明白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*
陈皇后生的很慢,已经到了次日丑时还没有动静。
元熙帝越来越烦躁,连带着看着大殿外的贤德妃和楚王一家三口都心烦,指了个太监,“轰他们回去。别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了。”
贤德妃曹玉琢手里握着佛珠,吃了大半夜冷风为陈皇后祈福。小太监不敢原样传话,委婉的前来劝贤德妃。
楚王韩霄冷冷的挡在母妃前面,高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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