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承纲微微一笑,懒得和他拐弯抹角,直接问霍骄的病情。他的袖子被霍骄拽的死死的,原本霍承纲要起身,去次间问的。
霍骄却坚持自己也要听。无论好坏她能承担。让她提心吊胆悬着一颗心,才会让她惴惴不安。反而不利于养胎。
霍承纲想了想她的坚韧,答应了。
吴太医道:“姑娘自幼体寒多於,苛病陈杂积于体内,没有好好休养。如今怀胎之初,尚不足两月。又与寒潭冷水,一股寒气逼宫,胎儿受不住。自然有滑胎的迹象。”
他残忍的给出结论:“霍大人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吴太医顿了顿,道:“不妨往好处想。霍大人是东宫辅臣,和皇后宫里的宫女有了这样的苟且。孩子留着反倒大不利……”
“住口!”霍承纲暴怒道:“滚。”
门外两个銮仪卫打扮的人将吴太医拖走了。霍骄掀开帘子已经看不到人影。
霍骄慢慢伸长胳膊,把床帐挂在铜鹤挂钩上。够了几次都差一点,霍承纲沉默的替她挂好两边床帐。
没有幔布的遮掩,烛火明亮许多,惊艳地照到霍骄脸上。她笑意盈盈,灿烂如花:“霍先生别愁了。去忙吧,如今内忧外患,太子正是需要你的时候。”
霍承纲喉结滚动,目光有些难过。
霍骄伸手揉展他的眉头,轻轻俯身在他眉心亲了一口,“不难过哦。霍先生,我们不难过。”
“如果没有奇迹发生,那就做好下一次迎接它们的准备。”
霍承纲不忍地别开眼。十分地怜惜她。
*
京城外,陈府花园内。
陈云君拂袖愠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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