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了这个消息,连皇上也不知此事。奴才担心皇上啊,这才冒死前来觐见。”
徐桂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好不可怜。只字不提怎么挨的打。
元熙帝稍稍想想,就明白缘由,满脸惊愕道:“呵,他回了玉庆宫。宫里上下也都瞒着朕?”
元熙帝一脚踹翻了殿内铜鹤吉祥炉,咣当殿内发生巨响。门外护卫冲进来,撞见脱的赤条条的徐桂,宝座上震怒的皇上。呼啦啦跪成一片。
徐桂愣在原地,一时不知道该先捂脸,还是该先捂裆。好半晌,才灰溜溜的趁大家跪在地上,不敢乱觑的时候。捡起自己衣袍,粗粗穿戴好。
徐桂心里将霍承纲骂了个半死,内心却难以抑制的雀跃和高兴。
经此一事后,他回到皇上身边,将指日可待。
徐桂嘶疼的摸了摸屁股和背部的伤口,不过这苦肉计未免有点太苦了。霍大人可是下令让他真往楚王枪-口上撞的,这挨打自然也是真挨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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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属禀告完松海钧的事和老越国公那边的情况,霍承纲终于可以松口气。
他坐在临时书房,将书籍一一整理摞起来,毛笔依次挂在笔架上。靠在圈椅上犹豫良久,心里很想霍骄。
刚才下属来报,说楚王党擒了黄文尧逼迫陈瑾妹妹出来。妹妹有骨气的抗住心痛,顽强的一声都没有吭,没有暴露。
可原本疯癫渐愈,精神渐好的陈瑾,因再次刺激,隐隐有再疯的迹象。
其实霍承纲在宅院周围布置好了一切护卫、弓箭手。备了三个应急方案,确保老越国公一家平安无事。
楚王党占不到任何一点便宜,更不会有丝毫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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