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怎么了,哪里不舒服吗?”
霍骄抿着唇不说话,侧身抚摸他鬓角。霍承纲不知她想干什么,配合的弓着身子贴近她,方便霍骄动作。
握惯刀剑的白皙柔夷,温柔的顺着他的发丝抚摸,偶尔轻柔的柔柔他的太阳穴。
霍骄对人体穴位把握的十分精准。
霍承纲也不知她如何动作,只觉没一会儿沉沉倦意席卷而来。先前理智还撑着神智, 惦记着不要睡着压倒骄骄。
后来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
霍承纲睡下去的那一刻,才后知后觉发觉。这个姿势枕下去,刚好落在霍骄颈窝、胸□□接处。
女子温柔香软的怀抱,让睡梦中毫无防备的霍承纲,找到眷恋般的温柔。像母亲的怀抱,又像情人的柔软。
给予了他强大,保护汲取的力量。
胸口枕着沉甸甸的‘大狗脑袋’并不舒服,霍骄心里却甜滋滋的。
情之一字,互通心意才知道为什么美好。才知道为什么想黏在一起,难分难舍,难以离开。
霍骄认认真真转了个身,头枕在他头顶上,脸颊挨着他的头发。霍承纲头发很硬,像胡子一般扎人。听说头发硬的男人,脾气都很倔。
霍骄哧哧笑了两声,忍不住狠狠呼噜了番霍承纲的头发。揉捏大狗子似的轻松舒爽惬意。
霍承纲对此全无知觉,他睡得很沉。手甚至还伸到霍骄腰后……他真的把她当大条枕了!不仅要枕着,还要从头到尾抱着,夹在怀里。
霍骄生气,脚丫动了动,在黑暗被窝深处踩了踩他的脚掌。
这次霍承纲好像被惊醒了,他朦胧的睁开眼,看了一眼霍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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