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吴依芙发的朋友圈,安然眸子闪了一下。
温文尔雅的男人,靠在沙发上,平日里带着寒凉笑意的眸子闭着,看起来似乎很劳累。
吴依芙发的是自拍,常迹生似乎只是不小心入了镜。
但安然第一眼看到的,依然是他。
那个沙发和旁边的摆设,是常迹生的家。
安然就去过一次,但记得很清楚。
吴依芙的配文是几颗鲜红的爱心,红到刺疼丁安然的眼。
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无力,突然没了给他发信息的勇气。
她到底在以什么名义跟他相处呢?
安然不知道,这条朋友圈,吴依芙设置的,是仅她可见。
安然经历了太多的事情,心脏有时已经累到麻痹,幼时的童年留给她的自卑虽然驱散了一些。
但骨子里,残留的那点自卑,全用在常迹生身上了。
他太优秀,安然本就自认为配不上他,但对他的喜欢,让她将那个自卑的自己悄悄藏起,可他只要透漏出一点对她的不耐和不喜,她那藏起来的自卑立马泛滥成灾。
就会像个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埋进土里。
吴依芙的大学上的是心理学,丁安然的心思,被她猜的一清二楚。
她像个被打骂怕了的流浪狗,只要有人对她好一点,便想豁出全部去对那人好,只是内心敏感又充满防备。
早上,雪下了厚厚的一层,隔着窗往下望,环卫大叔正在扫雪,旁边还跟着一条小黑狗。
苏软弯眸轻笑,天气真不错呢。
吃饭的时候,龚齐遇打来电话,一开口就是吊儿郎当的强调,“小苏软,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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