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些。
只是里面传来的,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。
他赶到酒吧,调酒师松了一口气,指了指安然,“赶紧把你女朋友带走吧,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出来买醉,这种地方喝醉了多危险不知道吗!”
常迹生抿唇,趴在吧台的小女人手里还握着酒杯,睡得香甜。
他抱着她回了家,安然是被酸味生生冲醒的。
嘴巴里面酸的她五官都拧成了一团,常迹生递过来一杯水,安然咕嘟咕嘟的开喝。
嘴里的酸味消散了一点,喉咙里依旧满满的醋味。
安然龇牙咧嘴,“你给我喝的什么?”
常迹生风轻云淡的扫她一眼,安然缩了缩脖子,他好像有些生气。
半晌,他说,“醋。”
安然瞪眼,“醋?”
他不会煮醒酒汤,但听说醋的解酒作用不亚于醒酒汤。
常迹生站起身,“酒醒了就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,很难闻。”
走了几步,他又回头,“浴巾和衣服在第二个柜子里。”
安然蔫蔫的看着他端着水杯走出房间,她起身,打开他的衣柜,拿了一条新的浴巾,只是她的视线完全定格在他那一排衬衣上面。
洗完澡,安然呆在浴室里将身上穿的衣服洗了之后才出来的。
常迹生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,听到动静回头,瞳孔骤然一缩,满是惊艳。
安然身上穿着他的黑色衬衣,露出雪白的大腿,发丝没有吹干,还滴着水,眼睛湿漉漉的仿佛清晨欲滴不滴的露水一样。
安然似乎一点不知道什么叫做矜持,直接扑到他怀里,往他腿上一坐,“常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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