蹭而不插,无异于隔靴瘙痒。
“寒星继续啊,别停。”她伸长玉颈,半跪在床上,从桌头取来了燃着一对龙凤花烛的雕金烛台。
圆圆的肉臀正对着成寒星泪眼迷蒙的小脸儿,他可以清晰的看见那里——浑圆饱满的肉屁股,嫩嘟嘟流着水的熟洞,肉穴上方靡红的肉蒂子。
发才射过一次的大肉棒又凸起了。
似乎瞬间福至心灵、无师自通,他一把从背后拥抱住清河公主,粗长的阳根直抵着湿漉漉流水的花洞。
龟头儿全插进去了,甬道被填满的充实感觉让清河不禁媚叫出口。
她这肉穴也算经过数根肉棒了,头次勃起就插的这样大、这样深的可是很少。
实乃极品名器。
少年温热的身躯从背后搂抱着他,绵长的呼吸麻麻酥酥的喷在她肩头,可是那向前探发的肉棒停下了。
“公主,娘子……太紧了!”成寒星眼中泛泪,秀美年轻的脸蛋潮红如脂。
清河公主的肉穴实在是紧窒的很,才进去一个头儿,肉棒就被内壁绞得死死的。
他的鸡鸡这样大,而公主的洞洞又那样小,捅坏了可怎么办才好?
“很紧么?”清河在下方被环抱的牢牢的,闻眼转过身,眯着眼看他。
脸蛋儿潮红,双唇翘翘的,眼里流出生理性的眼泪,这美少年在性事过后也是一副被蹂躏的模样。
“脸红暗染胭脂汗,面白误污粉黛油。”公主扭转正身子,乳浪微摇,轻轻的将脸红如霞的成寒星按躺到了床上。
“宽衣解带入罗帏,含羞带笑把灯吹。”
她将烛火抵到少年唇边,差令他吹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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