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成一片,一下快过一下,跪趴着的男人将活色生香的妖精牢牢控制在自己怀里,重重地插,狠狠地干,他低声闷吼着,疯狂奸淫索取。
阳光下,沉浸在欲海中的小皇子美得近乎失真。
他极力忍耐,但呜呜咽咽的低泣淫叫声依旧能令人发狂!
突然,他浑身一个痉挛,腰背向后弓成蝶翼的弧度,前面的小肉棒便猝然射了精,被不停进出肏干的小屁眼也紧缩着喷了水。
高潮后,小皇子浑身脱力地软倒在榻上,口中还咬着被角,只余一个被红衣包裹的蜜桃臀,被男人牢牢掌着承受奸淫。
顾擎极度迷恋他这副被自己干透了的淫荡姿态,迷恋得简直恨不得当长挥墨留笔,画下来好日日欣赏!
他一瞬不瞬地盯着连一个背影都美到极致的小皇子,粗喘着将自己深深撞进少年销魂的身体里,然后脊背一僵,便在马车的颠簸中舒爽地射了精。
他闭着眼睛射了一股又一股,直到将少年小小的嫩屁眼射满,才抱着人缓缓倒回榻上。
良久,马车内再次响起了男人不怀好意的诱哄声。
“心肝儿的小屁眼好耐操,跟书里说的一点也不一样,乖乖,打开身子,再让阿兄操一回可好?”
“乖欢儿,阿兄保证,这回真的是最后一回……”
“心肝儿再信阿兄一回……”
一回又一回,男人嘴里永远是这一套说辞,但直到郁欢在他身上抓满了红痕,他也没有丝毫要停手的意思。
从北裕关,到北境边城,中间一共历时三天,郁欢也就在马车里,被某位立志于要研究出郁欢身体承受极限的混蛋将军,纠缠着厮混了三天。
ΓoùΓoùщù.ǐпfo 多厚的脸皮啊(加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