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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行,她不能死!”他想也不想便阻拦道。
且不提这位女主目前除了烦人了点,还没有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,就光凭她脑子里那些能利国利民的知识,他就不能让她出事。
“为何不能?”
“因为……”郁欢语塞,真正的理由不能说,他只好找了个借口,“她好歹是我皇姐……”
“可她也是要抢你夫君的敌人啊。”顾擎伸手抚了抚少年眼尾的泪痣,漫不经心地说:“还是说,欢儿根本就不在意,阿兄是否会被人抢走?”
郁欢:“……”
见鬼,我分明是为了你,为了百姓,为什么搞得我好像是个渣男一样……
顾擎扯着嘴角,眼神里却无丝毫笑意,“阿兄心悦欢儿,便容忍不了别人丝毫的觊觎,但凡有人敢跟我抢,哪怕只是想一想,阿兄都会将人剁成肉泥,扔去喂狗。欢儿却全不在意,那你这心里,可有阿兄分毫的地位?”
郁欢:“……”
多厚的脸皮啊,都打算剁了他全家了,还敢这么质问他……
“你若杀了她,我父皇必定会生疑。”他无奈万分地劝道。
那天的毒酒,郁沫儿也是喝了的。
“生疑又如何?”顾擎笑得满不在乎,“那是我需要解决的事,欢儿只需告诉阿兄,你想不想让那个觊觎你夫君的女人去死,便足矣。”
郁欢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他总感觉,无论他怎么回答,顾擎都很有可能反手就把郁沫儿的马车打下山崖。
小时候,有人送了他一只纸鸢,他玩得久了点儿,顾擎便问他喜不喜欢,他答喜欢,然后那只纸
ΓoùΓoùщù.ǐпfo 多厚的脸皮啊(加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