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仿佛忘了起身般,明知故问:“哥哥,我体内的病毒清干净了吗?”
郁欢细细喘着气,抱着男人的脖子,不太好意思地说:“还、还没有呢……可能,要多几次才行……”
“那要委屈哥哥了,哥哥累不累?有没有被我伤到?”他感动地道,忽然,又灵机一动,“哥哥,我们去灵泉池里做好不好?那样,我就不用担心会伤到哥哥,就可以射更多给哥哥了。”
男人一边缓缓抽动苏醒的肉棒,一边端着一张单纯的脸,摆着羞赧的表情,说话带着小心翼翼的感激,仿佛生怕会冒犯到对方。
郁欢觉得他说得非常有道理。
一边吸着灵泉,一边双修,自己就不用这么累了,治疗效果也说不定能事半功倍。
“好,我们去灵泉池里……嗯……”
得到允许,顾福立刻就着插入的姿势,愉悦地将人从榻上抱起。
动作的瞬间改变,让郁欢害怕地抱紧了人,也让粗长的肉棒一下进入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。
青年雪白的肚皮上,竟然鼓起了一个肉棒的形状,仿佛被男人干成了鸡巴套子一般,可怕极了。
只一眼,顾福就看得受不了了!
他托住青年肉乎乎的屁股,就着站在榻边的姿势,狂抽猛插就是一顿操干,干得嫩穴里不停爆出透明的淫液,穴口和腿根更是一片湿濡。
“啊啊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哈啊……会插坏的!阿福……轻一点……轻一点插哥哥……呜……”
“可是……唔……要插得重一点,深一点,大鸡巴才会射得更快啊……哥哥不想早点结束治疗吗?”
男人揉着青年手
只要郁欢喜欢,是拯救,抑或是毁灭,又有什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