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斯和奥斯都无论做多少遍美梦,都勾勒不出的美景。
看着这香艳的一幕,男人一边痴迷地嗅闻少年散发着迷人香气的嫩穴,用高挺的鼻梁在湿润的穴缝中来回磨蹭,一边操控着舌头,在不停翕张的后穴中快速进出,一边握着自己胯下两根坚硬如铁的肉棒用力撸动。
暧昧的水渍声,在冰棺中越来越响,越来越潮。
听在人的耳朵里,实在分不清那到底是大手撸动肉棒时,从龟头顶端吐出的液体制造出的声音,还是鼻梁搅动淫水的声音,抑或是舌头肏穴的声响。
男人听在耳朵里,只觉得胸膛越来越热,心脏仿佛随时要爆开一般,“咚咚咚”的,跳得无比强劲。
他们只能越舔越快,期望能从少年身体里索取到更多的甘霖,来抚慰奥斯都等待千万年的煎熬,抚慰奥维斯从小渴望到大的执着。
到后来,他们甚至顾不上纾解自己愤怒叫嚣的性器,并拢两指,突然便插进了少年湿润柔软的嫩穴中,然后配合着舌头肏干屁眼的频率,将两个肉洞玩弄得噗嗤作响,软烂不堪。
层层叠叠的穴肉,犹如上好的天鹅绒,又犹如无数灵巧的小嘴,哪怕主人的灵魂沉睡已久,它们也会下意识地蠕动着,对着入侵的异物吸吮、舔舐、排挤、驱逐。
说不清到底是秉性淫荡,还是欲拒还迎、不堪打扰。
感受着穴肉夹吸自己手指和舌头的力道,沉迷舔穴玩穴的男人不禁想象,要是此时进入的是自己的性器,该是何等爽快的滋味!
这个念头刚刚钻入脑海,两根一模一样的大鸡巴瞬间重重弹跳了一下,敏感的马眼碰到少年嫩滑的小腿上,被冰凉的触感一刺激,男
那扇石门,或许这辈子,都没有打开的必要了(4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