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表白仿佛魔咒,瞬间就让野兽般只知道发狂肏穴的男人心软了。
他将大鸡巴插进少年绞吸不止的小子宫里,快速而密集地迅猛凿击。
同时急切地逼问:“等休息够了,宝贝就会继续张开大腿,像小性奴一样乖乖让大鸡巴肏你的骚逼和嫩屁眼吗?老公可以把大鸡巴插在里面一整夜吗?吃饭的时候,走路的时候,只要大鸡巴硬了,就可以插进去,直到把宝贝的骚逼和嫩屁眼干烂,射爆!都可以吗?”
“可……呜……可以……哦啊……欢欢是老公的小性奴……老公……啊啊啊……”
激烈的快感中,少年完全不知道自己答应了多么过分的要求,他只想尽快从快感的折磨中解脱。
不过就算知道,或许他也会答应。
因为男人听到他的答案后,整个人兴奋到癫狂,让他不由自主地,便想再多心疼对方一些。
“宝贝,说你想吃老公的精液,求老公射到你的骚逼里,射满你的小子宫!”
“老公……啊……欢欢要吃老公的精液……射进来……求求你……老公……呜啊啊啊——”
又重又急,快得连成一片的肏穴声中,少年失声尖叫着,爽得整个人都快要崩溃,突然,在男人用尽全力的一记深顶中,他身体一僵,瞳孔倏地瞪大,声音戛然而止,小嘴张着,却再发不出任何的声音。
“乖乖……好了……唔……大鸡巴射给你了……贪吃的小骚逼……”
男人将少年的小屁股紧紧按在自己胯间,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脱闸而出,射得少年身子剧颤,双眼泛白。
他撤掉藤蔓,把瘫软如泥、意识昏沉的少年整个抱进怀里,温柔
厉鬼的贪婪,又岂是人力可以满足?(天台口交(9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