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连,却无路可逃,只能扭着小屁股,攥紧锦被,哀泣不止。
明明一方是高高在上的储君,一方只是在军中初露头角的士兵,还是东宫属官,但摄于两人强烈的体型对比,以及顾寒睥睨狂放的侵略姿态,两人的地位俨然颠倒了过来。
少年初时还能呜咽着训斥几句——
“顾寒你放肆……呜……”
“我要罚你……嗯啊……罚你杖责……呜……混蛋……轻……啊……轻一点……”
“明日我就把你赶出府去……让你……哈啊……让你露宿街头……”
但很快,在被生生肏开了两个淫洞,被灌了一肚子浓精,被射得小肚子都大了后,他便只能如此时这般,颤着身子,摇着脑袋,柔柔怯怯地哭喊求饶——
“呜呜呜……不行了……阿寒……啊……要坏掉了……小穴要被阳物干坏掉了……好爽……呜啊……”
“不要这么猛……哦……后庭……后庭好胀……阿寒……呜……”
“殿下,这不叫后庭,这是你的小屁眼,专门用来吃属下大鸡巴的骚屁眼。”男人耐心地纠正道,“乖,告诉属下,是殿下的哪里好胀,哪里快被大鸡巴干坏了?”
他在青楼观摩学习时,时常能听到这等粗鄙不堪的淫词秽语,听别人说只觉得吵闹,可只要一想到,这些话会从他的小殿下嘴里说出,他就忍不住兽血沸腾,理智全无!
但少年贵为储君,这等肮脏淫话,光是听到都觉得污了耳朵,又哪里说得出口?
他气愤于男人的放肆,却又拿对方毫无办法,更拿身体里一浪高过一浪,销魂蚀骨的快感没办法。
为了不让自己丢脸,
ЯoùΓoùщù.ǐпƒo 等我回来,殿下。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