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。”陈锋一拍脑门,赶忙吩咐道:“你点齐精锐,明日出发,务必小心。”
“不,我连夜就走。”
只要一想到,有人正像毒蛇一样,在暗中窥伺郁欢,他就心急如焚,恨不得插上翅膀,立刻飞到殿下身边保护。
哪里还等得了明天?
郁欢的身子不同以往,要准备的东西又杂又多,所以到头来,顾寒这个接人的,反倒更早出发。
太孙仪仗离京的这日,郁璋特意赶到城门相送。
他的言谈举止间,带着十分的孺慕和亲近,仿佛两人是多么要好的兄弟。
“大哥,边关危机重重,时有胡人蛮夷出没,你身份贵重,可千万当心。”
郁欢点点头,“我会的,你在京中,也照顾好父亲和祖父祖母。”
双方作别,车队驶出老远,郁璋仍站在原地,依依不舍的,感情十分外露,仿佛生怕别人看不出来。
无人看到,他袖中的手正紧紧握着,激动得关节泛白。
等郁欢一死,脏水被泼到端王世子头上,自己身为郁欢唯一的,感情甚笃的亲弟弟,便能打着为兄复仇的名义,顺理成章地接收他麾下的所有势力,包括男主,然后强势杀入朝堂。
郁璋一夜一夜地做着美梦,梦中,他身穿龙袍,左手玉玺,右手男主,身后各色美男环绕,脚下还踩着郁欢,狂笑不止,好不快哉!
殊不知,他派出的杀手刚一到位,就掉入了黄雀的陷阱中。
官道旁的一处密林,二十余名黑衣人,有的摔入深坑,被坑底插满的刀片当胸穿透;有的被暗箭射成刺猬;有的被巨网悬挂于树梢;还有的,被炸断了手掌,正抱
ЯoùΓoùщù.ǐпƒo 嗅着少年的味道,(6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