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阻隔了声音,也剥夺了最后一点光线。
黑魆魆的密闭环境中,两人的每一分喘息都被放大到了极致,彼此身上的热意、汗水,也随着他们火热的缠绵尽情交织。
郁欢被牢牢禁锢在男人强壮的身体下,丝毫逃离不得。
男人仿佛一匹不知疲倦的宝马,在他身上驰骋了许久,将他敏感的小屁眼干得接连潮喷了两次,还没有丝毫想要停止的意思。
郁欢虽然爽得不得了,但同时也被热得呼吸不畅。
他推了推男人埋在胸前痴迷吸吮玉乳的头,颤着声音唤道:“阿寒……唔……嗯啊……”
一听他声音不对劲,顾寒马上抬起头,掀开被子,停止抽插,急声问道:“宝贝不舒服吗?要不要慢一点?”
脑袋得以露出被褥,郁欢趁机吸了几大口氧气,但他夹着男人劲腰的玉腿却没有放松半分。
也不知是分离太久所以思念成疾,还是因为怀孕的身体性欲更强,少年收缩着后穴,连带着前面的小蜜穴也开始空虚地连连翕张。
“没有不舒服,前面……嗯……前面也想要,阿寒……哥哥……欢欢的小骚穴也想要哥哥的大鸡巴……”
少年的祈求天真又淫荡,男人听了,大鸡巴立刻暴胀一圈,额头也随之暴起青筋。
他狠狠咬住少年的小奶尖,不受控制地挺着大鸡巴往骚屁眼里连连猛干,上百下过去,直到小屁眼再次高潮,他才在少年舒爽的淫叫中,强忍着逆天的快感,咬牙将大鸡巴抽出,钻入被窝中。
“阿寒……啊啊啊……舌头……啊……舌头插到小穴里去了……好会舔……呜啊……”
男
我可是储君啊,怎能如此yin荡(野营帐篷pla(6/10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