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那一株红杏,红杏是 皇帝赐给他的。恩荣宴结束之后,还御赐了一个花瓶用摆放。花瓶是 闻名天下的定州曲窑烧制。胎质细腻釉润,带着象牙白的之感,为天下名品。沈思纤长的的食指拂过瓶身,轻轻的敲了一下,听着清脆的声响。
俗话说伴君如伴虎,古往今来皇帝身边的近臣想要有个好下场都得慢慢熬。而史家记载的佞臣下场更是凄凉,也为人所不齿。但凭借着帝王的宠爱,权力极大。自己若真的想要实现扳倒崔相的目的,真的慢慢爬可得要等上好几年,甚至几十年。沈思越是在官场上挣扎,越发现自己最恨的那个人势力盘根错节,门生故旧遍布天下。
越是深挖,心中的无力与愤恨之感愈发的强烈。现在是个好机会,自己捉住了并不断的往上爬,放下廉耻,放下那一点子可悲的心气,才能更快的结果自己的仇人。
沈思眸中的迷茫像卷在漩涡当中的一缕薄雾,逐渐的沉沦消失殆尽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飞蛾扑火搬的决绝与疯狂。他攥紧了瓶上的红杏枝,轻声叹道:“阿娘,阿潭这样做你肯定会生气的,但是阿潭好想你啊,阿潭好想回家………想回家………”
沈思低声的呢喃着,仿佛这样轻轻的低语,就能回到幼时那个江南那个烟雨朦胧的小镇,白墙黑瓦的小家。梦中穿着青衫的人,看到他犯懒的样子,点了点他的头,笑道:“顽皮。”日子单调又美好。
要成为男宠媚上之流容易,但要成为一个得到皇帝宠爱甚至能够左右朝局的男宠佞臣却不容易。毕竟说难听点就是一个卖屁股上位的玩意,少不了得小心伺候。若是惹了主子不开心,那下场谁也说不好。
要想成为佞宠之流,除了
ЯōùЯōùщù.ǐпƒō 枝头雀上(11/2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