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这个房间,沈纪州点开了浏览历史。
【被好兄弟亲了怎么办?】
【能让人失忆的一百种方法?】
【谋鲨or自鲨?】
沈纪州握着鼠标的手顿住。
虽然他知道陆边言不会真的采取行动,但是这些都是他挣扎过的痕迹。
悲壮。
惨烈。
沈纪州在阳台沉思了片刻,最终决定,昨晚的事情他还是暂时不要记得比较好。
房间门咔哒一声开了,沈纪州回头,就见陆边言愣在门口,端了个杯子,惊疑未定地看着他。
“你……你醒了?”
沈纪州看了他两秒,收回目光,捏了捏眉心,皱眉:“昨晚喝的有点多,头还有些晕。”
陆边言松了口气,但又没完全松,进屋把杯子放到桌上:“刚刚奶奶让我下去给你拿醒酒汤,你先把汤喝了吧。”
陆边言走到桌边,看到电脑,急忙关掉。
他手心不自觉地抓着鼠标,余光看着沈纪州。
这人依旧面无表情,毫无异常。
按照沈纪州狗狗般黏人的病症,如果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,这会儿指定过来拽着他折腾了。
料想中的撒泼耍赖求负责。
通通没有。
所以现在的情况是……
“沈纪州。”陆边言喊了他一声。
沈纪州回过头来,嗯了一声。
“你还记得你昨晚怎么回来的吗?”
“不记得了。”
回答得十分干脆。
陆边言顿了两秒,那口气彻底松了下来,眉眼舒展开来,暗暗呼出
第89页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