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稚晚移开唇,杏眸中波光潋滟。
“你尝到酒味了吗?”林稚晚认真问道。
她刚刚有从顾沉那里尝到一点酒味,所以才会问他。
“没有。”顾沉回答,声线是哑的。
他只尝到了甜巧克力的味道。
“嗯,我喝的时候也没尝到一点酒味,不知道是什么酒,味道甜甜的。”
林稚晚说着,然后拉开了与顾沉的距离,手臂从颈处离开,指尖不小心擦过后颈,带来微热的体温。
顾沉的视线锁住林稚晚,眉眼笼罩着郁色,薄唇上染了点林稚晚的口红,斯文清列与禁欲融合,意外的撩人。
林稚晚转脸往车窗外看了眼,是她熟悉的景物,“到家了.”
林稚晚喃喃自语道。
次日,林稚晚醒来时已经临近中午。
她揉着太阳穴艰难的从床上坐起身,窗帘是拉着的,但外面的阳光还是透了进来。
宿醉后的头疼让人很难受,林稚晚下床慢吞吞地走进浴室,镜子里倒映出她的脸。
脸色苍白,唇色也淡。
昨晚的礼服已被换下,现在穿着的是睡裙。
脑海里闪过几个细碎的片段,她让顾沉替帮她揉发麻的手臂,最后环住他脖颈送吻。
细节已经记不清了,但顾沉好像没推开她?
林稚晚微皱起眉,仔细地回想着剩余的记忆,却想不起来,脑海里反反复复的只有那几个片段。
头疼的不行,林稚晚不想回忆了,至于顾沉会不会因为她昨天晚上的举动而对她产生厌恶,这一点林稚晚没空去想。
既然没推开她,就意味着接受,她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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